花开咯

叶吹,疯狂叶吹。

Yellow


王杰希X你
知乎体
标题是Coldplay的歌,只因为想给他一句歌词,可以当bgm吧。
青梅竹马两家世交设定




嫁给一生最爱是什么体验?


匿名用户的回答

泻药!你们对我最近的朋友圈内容意见很大是吧嘻嘻!

上次与他谈圣诞节的安排,我记得他两瓣唇翕动,山根高而直,鼻翼瘦削,不像亚洲人的鼻子。睫毛不是特别长,眼睛大小不一,许是我着了迷,觉得他的眼睛就是那样嵌进我心窝的,比他的眉毛,睫毛,鼻梁亦或两瓣我想吸吮的唇都更要合我心意。我不擅于比较一道,尤其是与他扯上甚么哪怕微乎其微的干系,难题便是什么“银河像他还是他像银河”、“更钟意他的哪只眼睛”。更怕友人临前笑眯眯说些关于他轻佻言语,说他前两天和某某如此这般,我眼睛大抵赤红了,又得抑制着不说出我对人的非分之想,端着个难难看看的笑附和对方。

原本他说,圣诞还是我们两家小辈一起聚吧,我那时看着他的眼睛发愣,他又唤一遍我名,我眨眨眼睛回神,告诉他我觉得不行。他问为什么,我差点蹦出老子就想看见你这种屁话,我笑嘻嘻告诉他我有事情和你单独说,他问我我们现在不是在单独说话吗?我说必须那天,他又看了我一眼,居然说好。

虽说他事后告诉我,好像我那句话和表白也没什么区别了。我跟他说我那时候心里其实就有点逼数了,朦朦胧胧看出事情并不简单,你这么说出来当我不要面子的?

他只笑,然后吃了掉了我的口红。

说圣诞节当日。我大衣里面裹件贼贵小洋装礼服,大腿在寒风里冻的应该是刷白刷白的了,反正我是僵了,踩着高跟鞋和他走进包间才活过来。那家饭店死贵,但是顶楼夜景特别好看,京圈里面大佬们安利的。想一想我小时候说我要给他星星,现在请他在这吃饭算什么,一咬牙就订了这家。

装修相当好看,玻璃墙面地板和天花板都是玻璃的,换了夏天,抬头就是夜空,要是把京城的电给掐了,指不定就是头顶满天星辰的座位。而那天呢,我们头顶积雪了(我其实觉得这叫一起白头,没好意思告诉他,好肉麻!),我觉得实在太冷了我就丧心病狂的在征得他同意以后把原定的意菜换成了潮汕牛肉火锅,其实幽蓝的火焰在玻璃房子里亮起来,金黄的汤滚滚地散出白雾,还是很好看的。

我调味的时猴辣椒抖太多了,自己又是那种无敌嗜辣的人,结局就是我被辣的恍恍惚惚飘飘欲仙。我隔着雾气看他,神仙一样的,不是什么顶好看的模样,偏就刻进我心窝窝了,我好像当时就石乐志了,我站起身来走过去,真的和魔怔一样,从他身后抱住他,我附在他耳边,我说我喜欢你。

结果!这混账!吓得我咬到舌头了!我舌头本来就被辣的没什么味觉了!结果给他吓得一个月舌头都是麻的!

他说那你要不要嫁给我。

我就问你们怕不怕!!!!!!

妈耶,反正我吓死了。

我那一两秒整个人都是在石乐志和被吓醒还有一种和珠穆朗玛等高的...喜悦之间徘徊……不是……被这几种情绪扔来扔去……它们疯狂的在我脑子里拉锯。

然后我终于回过神:“你他妈认真的……?”

我记得那时候他眼神很坚定,又很温柔,他又问了一遍:“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我点点头,然后我就去抱他。他牵过我的手从包里掏出一个戒指!!!!戒指!!!!给我带上,我tm懵!!!

然后我们就在一起啦。


—————————就到这里吧—————————

好啦!3.24更新!现在我发虐狗日常好啦!你们这么想看我只好接着撒了!

小企鹅笔芯.jpg

我们家和他们家是世交,他大我两岁多,所以我一出生就认识他。我们两个小的时候总是呆在一起玩,本来我们表的堂的兄弟姐妹还是蛮多的,然后我独生子,他有个姐姐,但是我们两个就是最黏糊。

后来他比我先上小学,我入学之前就听说他被人欺负,要不是他姐姐那时候五年级了会护着他,他说不定会被那些死小孩一直拳打脚踢(虽然小孩子那点拳打脚踢算不得什么啊,但下手没个轻重,还是蛮疼的,都是他姐姐后来和我说的)。原因就是他大小眼。小孩就是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欺负别人啦,说起来我就气!他眼睛虽然不对称!但是是那种一只眼睛正常大小一只眼睛特别大,而且他的眼睛特别漂亮,我最喜欢他的眼睛。

后来还有一次我四年级,他六年级,老师让他们写关于梦想的作文,他说,我的梦想是摘星星。那篇文章行文风格天马行空,现在看来仍是一篇很有读头的童话,老师当堂念他的作文,同学们哄堂大笑,老师告诉他,六年级的学生不应该有这样的梦想。

他也不怎么在意,照样考着班级第一,照样独来独往,照样热爱星星,晚上写完作业和我钻进胡同里从狭小如沟壑的院墙中间看星星。

他们都不明白,他那时候家里就有很多天文学书籍,
他深知那些黄澄澄的,金灿灿的,长着五角的,落下来的时候拖着银白色星屑的星辰都是虚拟的意象,但这从不妨碍它们闪烁在他的眼睛里。那天晚上我们缩在胡同里,星星点燃了他的眼睛,我告诉他我要给你摘星星。

北岛诗云:“我的肩上是风,风上是闪烁的星群。”

后来我用金黄的水墨誊抄给他,他把那张纸收入木抽屉,我上前拥抱他,我亲吻他的左肩,我向他的小星星问好。

——————————暂完———————————

5.20更新。

评论区有人问我他学习成绩一直那么好吗,对啊挺好的,我没和他同时读高中,我高一的时候他辍学了,如果他那时候还在上课我应该是不如他的,我的大学是北二外。

他辍学去打电竞了。

家里当然不支持,那时候他姐姐在国外上学,为了这事儿还回来。最后他还是跑了,我们几个凑钱让他走的,其实也没离开北京,他爸爸差点跑去人家俱乐部闹事儿,后来公司那边急事把他拦下,而后我们几个拉上阿姨一起劝他,一开始他只是不去闹事的程度,后来的功劳不是我们的,是他自己的。

他一出道就接任队长,撞破新人墙,我知道,他不会走错路,他有最天马行空的脑回路,有最沉稳的心性,走那条路其实对于他来说无关对错,他热爱,他便能走好。

我和叔叔说,无论别人多么不看好他的选择,他的做法,他还是会走下去,他真的不会在意别的,他只会用事实告诉你,我能做好。

叔叔叹口气:“让他回家吧。”

第五赛季他改变自己的打法,然后把队伍送上了荣耀之巅。那天我跑进女厕所偷偷哭,我那时候想啊他是天上的星星啊,怎么就甘愿成为大地。

其实他的性格就是这样的,他一直都是一个沉稳无闻又温柔的人,有的割舍在他看来,不过是另一个选择,他也会难过,但他不会让什么人知道。

说到这里你们都该知道他是谁了。我为什么今天更新信息量这么大的东西呢,你们去买电竞之家就知道啦!

今天520,我们俩互送香水啦,我送他的是大地,我迷迷醉醉多年的一款男友香,这么喜欢这支香,只是因为像他。

说点题外话!我其实是个叶粉,他生日快到了耶耶耶耶他生日那天刚好打呼啸,能赢的!!!因为我小男朋友的缘故我第三赛季就在选手席乱窜哈哈哈哈哈所以我见过那个时候的嘉世小队长,比现在秀气些,那时候他脸白白净净找不到胡渣啊,听方神说是因为吴雪峰按着他刮胡子(笑死我了也太可爱了吧)后来吴雪峰退役了我记忆里的白月光小叶队变成了宅男叶,啊,我还是粉他!

最后用我一直想唱给他的一句歌词结尾吧:
Look at the stars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封啦,各位520快乐。

编辑于2025-5-20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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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星星都闭上眼睛,我就能偷偷亲你一下了。
晚安,王杰希。

【邦信】《铁马冰河入梦来》

谢谢宝贝!虽然你提前发出来了!哼!

阴山不渡:

邦信


给好朋友的生贺 @花开咯


微史向,私设多


微刘邦x吕后,注意避雷


BE


《铁马冰河入梦来》


    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外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漆黑的夜里静悄悄的,不时能听到雨点拍在窗上的声响。


    韩信刚从睡梦中脱离出的意识还处于一个迷迷蒙蒙的状态,脑袋昏昏涨涨地疼。


    多少年了,每逢闭上眼睛沉入梦境,总是能看到阔别一世的战场,入目都是刺眼的血红,和横横竖竖遍布在地的一具具尸体。韩信自问自己并不惧怕这些,成大事者,谁不是身负满手杀孽,一身血债?但,他韩信却也不是什么成大事者。


    韩信笑了笑,在被子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蜷起身子,随着雨声再次步入梦乡。


    他不怕见到当年累累白骨的战场,再怎么向他讨要命债,他们也不过是黄土一捧,成王败寇,自古以来这本就是一代王朝兴衰必然的定数。


    他想,又要见到他了。


    前生的君王,总是不合时宜地入梦,而每次的梦都是大相径庭:有午后时两个人窝在塌上睡觉,有朝堂之上偷偷地对眼,有战场上的肆意,也亦有最后生离死别却没有再能见上一面的遗憾。韩信有时候也在想,也许今生还留着前世那些记忆,大抵也是因为这转世轮回也无法忘却的遗憾吧。


    他还记得当时,是吕后身旁的一个心腹宫人来到他寄居的张良的府上,弯着腰,毕恭毕敬地对他说。


    “淮阴侯,皇后有请。”


    “你不要去,就在这里待着,”张良拉住他的胳膊,“萧丞相我自会应对,你在这里老老实实待着,等陛下班师回朝再做定夺。”


    “军师,算了吧,”韩信摇头,“就算陛下回来了,又会有几分信我真的没反?若是他信我反了,你如今保我,以后又怎么可能过归隐山林的日子呢?”


    韩信拍了拍张良的肩膀,伸出胳膊给了他一个拥抱,张良也没有再做挽留,而是神色复杂地目睹着韩信随着来邀请的宫人离去。张良远远地望着韩信离开的背影,弯下腰,向他拱手,也不顾韩信还能不能听到。


    他朗声道:“良,拜别大将军。”


    其实反与没反,明眼人如张良,早就已经清楚了,奈何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懂,韩信懂,不意味着刘邦懂,身居高位者的猜忌没有人会比身边人更为清楚。就算是等到刘邦回来,那也是九死一生,韩信实在是没有必要去赌一个缥缈无望的“一”,且不说帝王猜忌,单说布局人的心思缜密,这已经是一个必死局。虽说是吕后一早布下的局,但她从前待韩信还算友善,与其当众处死甚至五马分尸,还不如死在她那里更体面一些。


    韩信到最后也只想问刘邦一句,你信我吗?


    他不愿赌,也不想赌,帝王的爱恨情仇他赌不起,也没有资本去赌。如果说帝王赌赢了,那也是赢了而已,只不过图一份安心;可若输了,那真的是步入深渊、万劫不复。然,到最后他还是赌了,赌上自己全部的身家性命,赌上自己的身前事身后名,是赌也不是赌。他明知道应了吕后的邀请只有一个结局,他还是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场属于他的鸿门宴。只不过刘邦的鸿门宴带来的是刘邦命运的转机,而他韩信的鸿门宴却是在劫难逃。


    你信不信我是你的事情,我不会去赌,我反不反是我自己的决定,我心知肚明。


    吕后问他,你明知道是我有意陷害你,为何还要来?


    他答,必死之人,不来就能改变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死吗?”


    “我年轻,而你们都已经老了,我活着实在是会成为您棋局中的一大变数,而陛下也对我太多忌惮,对吗?”


    吕后赞许,从前就知道你很聪明,其实就算你不来,也不是没有一分生机,为什么来?


    韩信沉默一瞬,复又抬起头,不卑不亢道。


    “信,不愿再活在他的猜忌里了。”


    他坦然地接过了吕后亲手递给他的剑,伸出中指和食指轻轻擦抹过剑身,抬起眼,冲着站在一旁的萧何微微一笑。随后便是毫不犹豫的抬手剑落,猩红的血液自脖颈处喷溅而出,他随着脱手的剑一起,软软地倒在地下。


    我不想赌你信不信,但是不意味着我不想听你一句我信你。


    思至此,脑子已经浑浑噩噩想不了太过复杂的事情了,浑身的力气随着生命的流逝渐渐抽离,他无力地扯了个笑,向吕后抬起手,尽管已经没了半分力气,手却还是稳稳当当地递给了她一小块布,上面跃然在上的是将军大气的字迹。等吕后接过,他终于是断掉了这丝强撑着的气,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布上也没写太多,只三句话。


    “祝陛下坐享千秋霸业,万国来朝。”


    “祝陛下声名闻名遐迩,永垂青史。”


    “祝陛下一生平安顺遂,喜乐无忧。”


    夕阳间的永乐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乌鸦停落在屋檐上,诵咏着丧诗,代替世人敬送这一代将军的悄然退场。


     吕后不顾身旁萧何的惊讶,盈盈蹲下身,虽是放下身段的样子,行为举止间任然尽是国母的威严。她伸手抚上韩信的鬓发,接过身边侍女躬身递过来的丝帕,细细地帮韩信擦拭掉了嘴角上的血迹,常年紧绷的脸竟然是露出了几分苦涩的笑。


     “对,”早已没有当年豆蔻年华时青春美貌的贵妇人眼角噙着泪珠,“你说的对啊。”


    “知情者笑你一片痴心妄许,如今却只有你最为清楚你要的是什么,也只有你敢拼尽一生去追逐。”


    记忆回到曾经还没有什么沛国公刘邦,也亦然没有什么汉高祖刘邦的日子。那时候的刘邦不过是沛县的小小亭长,而她则是吕家的女孩家。她受父亲的指命下嫁于刘邦,夫妻二人感情算不上多么好,也算是和睦。丈夫总是忙于处理事务,多少顾不上家里,而家中也算不上优渥,她放下了曾经在吕家的闺中小姐的仪态,带着一众儿女去耕耘糊家。日子过得算不上好,但也足够充实,足够幸福,没有平常夫妻的举案齐眉,就像这样相敬如宾,足够了。


    是什么改变了这一切?是欲望啊。


    起义,反抗,平叛,争斗。
  
    家破人亡。


    原本性格恬静与世无争的良家妇女,看遍了硝烟四起的年岁间的支离破碎,她单纯地以为跟着丈夫,就一定会在这乱世中谋取一片安乐地,直到她同刘邦的其余家眷被楚军俘虏,她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真的要成大事的人。足够残忍,足够冷心,足够无情。她忍受楚军不怀好意的挑衅,日复一日地等待着刘邦能将她带出楚国,可是真的是太久了,久到连他身边的女人也换成了一张张年轻貌美的面孔。


    被夫君残忍遗弃的女人只会一无所有,而她一直掩藏在温婉持家的皮囊下的心高气傲也绝不允许她一无所有。


    金钱,权利,地位,尊严,国家,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若是她愿意为了刘邦抛弃这所有的一切,是不是真的能得到对方的一片真心吗?她不敢,也不会。那样做真的是太傻了,抛弃自己所有的尊严只为卑微地乞怜一份不可能得到的爱情,太傻了……太傻了。


     “娥姁,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漂亮?”


    调笑般的语气,又是无比认真的态度,和那对方亲手编织好且戴在她头上的花环。


    你究竟想要什么?权利还是爱情?


    她摇摇头。


    “也罢,儿女情长……不值一提。”


    吕后站起身,也不嫌弃帕子上沾染的血迹,用帕子拭去了眼角的泪珠,挥手便命令侍女将韩信带下去好生安葬。随后不顾萧何的阻拦,站在长乐宫宫门处,静静地等待着大汉君王的归来。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腿已经酸到快要没有知觉,她终于等到了宫人来通报皇帝回朝的消息。她微微笑着看着远方火急火燎向长乐宫跑来的身影,眉眼间是多少年来再也没有过的温情。她高高地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俯视着神情慌张的君王,也全然不顾身份的尊卑之分。她笑着面对刘邦的质问,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一分慌乱的神情。


    她心腹的宫女早已屏退了宫中所有的宫人,只留下帝后两人,宫女也知趣地离去。


    吕后自己也本以为,她会跟她这位相辅相成大半生的丈夫会有什么长篇大论的促膝长谈,可惜没有。千言万语化在嘴边,也只有短短的九个字。


    “你有一个好将军,陛下。”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轻飘飘地撂下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便施施然离去,不听刘邦的质问,也不去做任何解释。


    她无法评论韩信的做法到底是不是太过意气用事,她也不知道刘邦对于韩信的做法是不是会一笑而过,到头来也不过是每个人选择不同,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有什么好评头论足的?


    能反为什么不反呢?她远远地回头,望见本应高坐皇座之上的皇帝跪坐在地,怀里还抱着早已半分生机都没有的韩信,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刘邦一颤一颤的肩膀。


    多年以后,刘邦也早已跟着韩信离开人世,当年勾心斗角的人也走的走,去的去,不巧还剩她一个妇人家,还执着于这红尘间的争斗,深深陷在权力的漩涡中无法自拔。偶尔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来从前那位大将军信誓旦旦的面孔,想起来世人所称赞他的话语,她突然开心地大笑起来,笑得失去了妇人家应该有的仪态万千,笑得不再顾及身居高位者应有的端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眶中也笑得盈上了眼泪。


    “可不就是国士无双么。”


    前尘往事,一页揭过。


    “啪”得一声清响,这本史书被主人合上,韩信抚着书脊,嘴角挂着一抹笑。


    这一瞬,他好像还是从前不畏荣辱功过的大将军,手握长戟,我身即我国,披荆斩棘,从不退却一步。


    “我若是拜韩卿你为我大将军呢?”


    “信自当肝脑涂地。”


    窗外雨声滴滴答答。他遥遥地对着雾蒙蒙的夜空高举茶杯,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他曾经对吕后说过: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到他身为“大将军韩信”的终点时,倒也是应证了他的这句话,真真是士为知己者死。


     梦里的刘邦还是昔日的模样,他向韩信伸出手,脸上一副熟悉的玩世不恭,他道:“小将军。”


    书桌上的书静静地平摊在桌面上,书的书页也因为主人的刻意而停留在了某一页:那是陆游的《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蓝色水笔的痕迹驻留在书上,像是向谁诉说所谓如何的岁月静好。


    一道醒目的蓝勾画住了一句诗,似乎在与那时的旧人旧事做最后的告别。


    诗云:


    “夜阑卧听风吹雨——”


    终归是铁马冰河入梦来。


END

所以魔都1005的全职o在哪买票啊!

涓涓


日常温馨向,小甜饼,也许偶尔会有刀子吧,也许不会坑吧。。。。。。





1.

鸭血粉丝汤腾腾冒着热气,红油浮在水面,粉条剔透晶莹地投出头顶上白亮的灯光,方锐吞吞口水继续讲电话:“嗯,这边挺好的,前辈带我吃夜宵呢,放心放心,嗯,行李都放宿舍了,环境挺好的……”

林敬言刚端着自己那碗过来坐下,把一次性筷子的包装拆开,往碗上横着一搁,没有立刻开始吃,隔着升腾的热气就着白色灯光看着方锐笑了一下,方锐也在看他,看见他笑就呆了一下,反应过来就赶紧冲他弯弯嘴角。

“哎妈我这吃东西呢,汤快凉了,您早点睡吧?”方锐挂了电话就和他说:“前辈你不用等我啊快吃吧。”林敬言嗯一声把一双拆好的筷子递给他,方锐到底还是小孩脾性,饿了大半天,吸溜吸溜就开始吃粉了,过了一会儿又悄咪咪抬眼睛看林敬言,林敬言吃东西果然和他本人一样斯文,白雾把他原本就挺温柔的眉眼润的更朦胧,方锐看不太真切,又低下头专心吃东西。

“前辈,你找的这家太好吃了!上次我来旅游就是找不到正宗的,对鸭血粉丝汤产生了误解,我今天要向它道歉!”方锐还在长个子,和林敬言说话要微微仰头,眼睛里面折射一点夜市驳杂的灯光,亮亮的。林敬言心想这小孩还挺好玩儿啊,就笑着和他说:“嗯,鸭血粉丝汤接受你的道歉。”

方锐初到呼啸就是和林敬言住,林敬言的舍友第四赛季刚结束的时候就退役了,刚好空出来,方锐也因此和他最相熟。十多岁的小男孩儿正是最意气勃发的年岁,也最崇拜厉害的人,林敬言的性格也没什么前辈队长的架子,于他亦师亦友,他就喜欢拉上林敬言半夜给他打指导赛,原本林敬言是要找他来接自己班的,就让他换用流氓,结果指导赛打多了他发现这小子小小年纪就猥琐的不行,猥琐的姿势清奇脑洞巨大,就让他试试盗贼,方锐也相当随便的开始第二次换职业,适应期短暂到不值一提,林敬言对他的了解果然没错——他的猥琐和盗贼这个职业可以说是兼容性百分之百了。

相处越久,林敬言越觉得方锐这个小孩的性格相当好玩,禀赋算得上上佳,不比叶秋王杰希那种凡人想都不用想的变态天才,但是也比大部分职业选手高一点,但是流派所限就不是什么会被万人崇拜的高手,训练营的小孩儿每次和他比完赛无一例外都要花式问候他亲属:是真男人就正面肛啊!玩猥琐算什么英雄!而且这小孩大概因为是蓝雨训练营出来的,垃圾话深得他的两位前辈真传,别人打不过又说不过,只想手脚并用给他竖中指,他就貌似真诚地眨眨眼睛继续嘲讽。跟他说话的时候又换一副嘴脸,殷勤的不行,半夜三更打完指导赛又想偷偷跑去吃夜宵就算了,还无法无天的要拉上自己,林敬言就很无奈:“我是你队长,知道吗?”

“肯定知道啊。”

“那你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就不要拉上我,我当做没看见啊。”

“别啊队长,晚上我一个未成年人出去太危险了,你能放心吗?”

“那就乖乖睡觉。”

“哇,我觉得不行啊。”

方锐一副不去吃夜宵老天就要塌下来的表情又开始对着林敬言摇尾巴,于是他们出门了。

呼啸大楼背后就有夜市,那天刚下过雨,夜市仿古的石板路坑洼里积了水,水倒映红色的门匾白色黄色的灯光和嘈杂之外漆黑的的夜空,诸多色彩随着人影的晃动拉锯,最终也没有哪个色彩完全占领一片水洼,偶有行人踩到水,骂骂咧咧的过去,色彩就跳起来又碎了一地。方锐和林敬言在路边的红色门匾下的小店里吃夜宵,方锐热爱辣椒,林敬言不太吃辣,于是打第一天来到呼啸就成为鸭血粉丝汤脑残粉的方锐端着一碗飘满红油辣椒的鸭血粉丝汤坐下来的时候,林敬言正刮起自己那碗糖粥藕碗边上的粥吹气,两人都不做声的埋头吃东西,半晌方锐那边大半粉丝已下肚,被辣的面颊粉红,眼尾泛起湿意,哈哧哈哧大喘气要去和老板娘要杯水,林敬言叫住他:“你刚吃着热的喝冷水对胃不好,我舀点粥给你吧,甜的解辣。”

方锐就伸着舌头又跑回来,被辣得像条死狗,林敬言给他舀了满满一茶杯的粥,方锐把舌头伸进去先爽了一把,然后再慢慢一口一口含一下到温度消退了才咽下去,被糖粥藕救回来的小孩又开始大放厥词:“鸭血粉丝汤!老子下次再来战胜你!”

林敬言又给他逗笑了,说你小子少来,下次别放这么多辣椒了,要吃坏肚子的。方锐马上服软,说是是是领导教训的是。林敬言笑眯眯端起领导架子:“你可别阳奉阴违。”方锐眨眨眼睛,点头哈腰:“小的怎么敢。”

夜市和呼啸的宿舍楼之间有段冷冷清清的路,除了路灯和两端高楼窗户里泻出来的灯光就没有别的光照了,方锐看着路灯底下瞎蹿的蛾子,林敬言看着方锐,睫毛上镀了一层明黄的灯光,方锐忽然抬起眼睛,看见那天比平时亮了一点的星星。

快两点了,宿舍里面没人醒着,两个人轻手轻脚洗漱完毕就躺上了床,拉台灯之前方锐转过头和他说队长晚安。

“晚安。”

林敬言也睡下了。


昏晖

黄沐七夕贺文




秋老虎杀过来的时候,苏沐橙在宿舍里喝着甜味粥同楚云秀煲电话粥,她的床靠窗边,外面太阳热辣辣炙烤着大地,和杭州夏天的湿热气候留下的余热合伙把初秋加工的热气腾腾,但她的身体全然是不为外物所动的态度,她感冒了。

其实她也不是什么虚弱的体质,感冒的缘由在旁人看来完全不可理喻——半夜跑出去和男朋友散步,占着夏末的余热,本着见男朋友要穿得漂亮的心,穿了一条麦穗纹样的白色吊带裙,夜风吹过其实早带了寒意,奈何她和别人牵着手,手心两相靠在一起倒是灼热,爱情将人迷得不觉初秋寒,回来打了十个喷嚏她方醒觉,秋天的寒意嚣张到夏末来了。

绝对不能让男朋友知道。

这是她发现自己感冒以后第一想法,给自己找的理由是会被烦死的,自己吃药、加衣服,陈果心疼的不行:“你连生病都不告诉他,有没有把他当男朋友嘛。”

“让他担心不好。”

只是笑眯眯回以陈果一句话。苏沐橙从小被苏沐秋照顾的很好,苏沐秋吃饭的时候饭都多添给妹妹,拿到代练的钱攒上那么几回就给她买裙子,后来叶修的性格注定没有苏沐秋照顾她的那种显山露水的好,但无微不至,困了就有肩头睡,生病回宿舍有冒着热气的冲剂感冒药,在她决定拿着沐雨橙风站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只有一句确认性的:“你想好了?”就开始当她的陪练。所以苏沐橙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但她不会恃宠而骄,反而一直在努力让他们少在照顾自己上花功夫。

“我不能当他们的累赘。”

苏沐橙一直是这样想的,叶修离开嘉世的时候她确有一种强烈的不习惯和孤独感。而后叶修退役,她扛起兴欣这个年轻的战队,此时她已经把性格里的坚韧美丽完全外放,正值花期。

“所以,不能告诉少天,这周蓝雨要打轮回,不能让他分心。”她和楚云秀说完这句话又聊了聊这周的新剧,以楚云秀的“要好好休息,训练尽量搁一搁。”结束了这通电话,她关上窗帘睡下了。

苏沐橙醒过来的时候,暮色漏进房间,斜斜一道染得棉被呈很舒服的温度,偏头看见床尾坐着一个人,手机屏幕泛白光柔柔地浸染他的睫毛,鼻尖挺翘,嘴巴忽然随着眼睛的偏转有了开合,露出两颗小虎牙。

“苏妹子你醒了?想不想吃东西?还是先喝药吧,我去给你倒水,这种时候就不要喝凉水了我给你倒温开水,喝了对胃特别好,一会儿我们去吃东西,或者我去买来给你吧,你躺好千万别乱动啊……”

“少天。”

苏沐橙嗓子有点哑,但她还是带着笑意打断黄少天的逼逼叨。

“秀秀告诉你的?”

黄少天倒是没有一点躲闪的意思,直直盯着她眼睛:“剑圣大大的直觉。”

“嗯嗯,那我们剑圣大大真厉害呀。”

“好啦你不要讲话了嗓子难受我要去给你倒水了晚餐想吃什么我去买。”

苏沐橙盯着他撅起嘴眨眨眼睛,桃花眼里面折射进了一点昏黄的光线,全扑进一个人的眼睛,苏沐橙抬起手:“抱抱。”

黄少天看见满天满地的暮色和新黄的枫叶捣碎进一个人的眼睛里,他走到床头在枕边坐下,把她拥入怀,她头上有橙花香。

“不要去倒水,不要去买饭,抱着我就好啦。”

小姑娘低低说着话,白嫩的手玩着他的食指指节,指甲轻轻地刮过去,轻描淡写地留下的瘙痒难耐的触感。

“下场比赛打轮回还跑来杭州,真没有一点强队主力的意识啊……”

“不过你今天很安静嘛。”

“我真的很高兴。”

黄少天低下头吻她的眼角和眉梢。

“下次不要瞒着我。”

他顿了顿:“而且今天我本来就要来找你的。”

“沐橙,七夕节快乐。”

黄昏悄悄将金黄退潮,月儿上梢头,鹊桥高高搭起,情人相会时。

灭绝星辰一路洒着星屑,照亮你的来处和微草的前路。

亲爱的王先生:

晚上好,现在是2017年7月5日晚11:31分。

我拉开窗帘,看不见星星,北京的天上大抵也看不见,不过我知道一个法子能在北京看到星星,你点根蜡烛,对着镜子,看你的眼睛,里面有我摸也摸不着的万千星辰。

2017年满18岁的小杰希,无论你在同人里变成魔法少女还是奶爸,你现在还只是一个马上快成年的少年,意气得有,但决不是什么锐利的锋芒,应当是沉敛些的性子,和一点都不沉敛的打法,骑着小扫帚嗖嗖嗖一面洒着星屑一面呼啸而过,王不留行眨眨眼睛,眼睫毛就开始簌簌掉亮晶晶的星光,眼睛里就闪着广袤星空里所有的星星,照亮你的来处,和微草的前路。

对你和你的未来嘛,原文说清道尽,在此不多赘述。

杰希,要肩负起微草的未来呀!

我的魔术师,万千星辰为你加冕。

七夕琐忆

与她初见犹隔庭院深深,同伯符与乔公议事,大事敲定不免话起家常。
端茶欲饮,忽闻屏风处几句细碎低喃:
“这便是周郎了。”
屏风后依稀映出庭院花草,白瓷小凳,凳上两人,模模糊糊也能看出的好身段,低语细碎,不时往屏风方向侧头。
不动声色饮下一口茶,转头与伯符咬耳朵:
“听闻乔公儿女天姿国色,如今隔着屏风也能见其风华,果真不假。”
伯符听罢嘿然一笑:“然也,若为吾二人娶得,可谓天作之合,神仙眷侣。”
笑骂他一句不知羞,屏风后的光景却愈在胸中挥之不去。
“老头儿,听闻令爱天姿国色,不知您心中可有佳婿?”
乔公也是个明白的,如今皖城已破,女儿未被掳作战俘已是大幸,伯符言下之意就算不是正娶最坏也是妾,况且伯符江东小霸王之名远播,吾与伯符是登堂拜母的知己,怎么算来都是女儿得益,当即道眼前便是。
次日聘礼便到了乔府,婚期不远了,伯符年长,纳大乔,吾纳小乔。
婚事将近,却对那日屏风深院倩影思念更甚,提笔书一首汉时《凤求凰》,与伯符像少时那般趴在院墙上,我将封好的《凤求凰》掷入,伯符扔的是前两日集市上买的燕子风筝。
吾取笑伯符,又不是哄孩子,买什么风筝送姑娘,伯符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风筝之内自有玄机,日后吾才知晓伯符所谓玄机就是那风筝一飞就有他自己缝上去的铃铛叮当作响,心说还不是小孩子把戏,只是那时却已无人取笑。
大婚那日当真十里红妆,吾与伯符一同娶妻,听闻整个皖城都是万人空巷,吾策白马,伯符策黑马,两马并行于市,好个意气风发,红衣风流。
晚宴,拜堂,入洞房。
洞房花烛深深,掀下盖头仔细打量着小乔,凤冠上珠光熠熠生辉,大红流苏垂在两鬓也掩盖不了她的好容貌,肤似羊脂玉,精致的唇齿和鼻梁,杏眼里清清亮亮的,像打磨过的玉,远山眉黛徒增几分大气,此刻那双清亮的杏眼一点羞涩也无,也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微微有几分沉溺,与她眼中映着的自己,眼神别无二致。
“夫人以为,为夫如何?称意否?”
那人眨眨清亮的杏眼。
“好看。”
“没有别的事儿了?”
她似乎仔细的想了想,杏眼忽然亮了亮。
“我会唱凤求凰!”
讶异于她的话题转变之快,却笑道:
“好巧,我会弹。”
她点点头:“我们真是琴瑟和鸣天生一对。”
“夫人所言极是。”
洞房花烛夜,吾与夫人未曾圆房,吾取了琴来,夫人唱着曲,我弹琴,一曲终了,我们相拥而眠。
那日听着她的呼吸,软软的身子靠着吾,桂花的清甜香气溢了满室。
“夫君。”
我从回忆里醒来,转头对夫人笑道:“夫人何事?”
“今儿七夕了。”
“七夕了?甚好,如此花前月下良宵美景,不如你我月下对酌?”
“夫君,你有伤,少饮些酒。”
是了,江陵一战,中了飞剑。
“不如我们再来一曲《凤求凰》?”
“甚好。”
琴瑟起。
“有美人兮 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 思之如狂”
月光映在她脸上,容颜未老,眼神清亮。
“凤飞翱翔兮 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 不在东墙”
杏眼仍映着吾,一直只映着吾。
“将琴代语兮 聊写衷肠 何时见许兮 慰我彷徨”
她笑了。
“愿言配德兮 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 使我沦亡”
吾也笑了,没来由地。
月下花前本来无酒,对看竟忘忧。
伯符逝,乱世起。
幸甚,有你。
谨贺七夕。


一个以前写的段子

经常会想起以前的事。
在微博上看见一句话。
林深时见鹿,海蓝时见鲸,梦回时见你。
梦回时见你。
这样的文艺段子虽然不适合哥这样的逗比段子手,还是反反复复看了好久。
呆呆的看了好久,诺一大大的眼睛闯进视线,一眨一眨,想起很久以前那个访谈里他说:
“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爸爸,你在想什么?”
回神对儿子笑笑,揉揉他的头。
“爸爸觉得你的眼睛真好看,随爸爸。”
诺一就傻兮兮的笑。
“诺一像爸爸,爸爸像谁啊?”
“当然是......”
像爷爷还没说出口,就愣了。
这么些年过来,我到底是看着谁的背影成长的。
没人比自己清楚。
“唉......诺一,睡觉啦,天黑了。”
“好的爸爸。”
“嗒。”
关灯了。
那天晚上,我又梦见从前的事了。
火锅雾气腾腾,几个人围在桌边吃火锅。
而我还是那个隔着雾气看爱人的少年。
他说:“小蓝宇,咱俩还没划过拳呢。”